我和顾铭源相恋七年,却因失手不小心将他的小青梅推下楼后。 所有人都骂我冷血,恶毒,是个疯子。 顾铭源不听我解释,执意将我送进精神病院。 在精神病院的五年里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。 出院那日,顾铭源皱着眉看着一身狼狈的我警告道。 [以后不要在和云云争了,你争不过她的。]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,不会争了,死也不会争了。
近来农村流传着一种奇特的游戏,抽签定缘。 奶奶寿宴那天,我和两个青梅玩起了抽签的游戏,来决定谁可以成为我的新娘。 没想到,她们随手拽来一个外乡来帮忙的口吃女孩,却抽中了签子。 签子上写着“周尚辰”,也就是我的名字。 两个青梅看向我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轻蔑。 “尚辰哥,你不是说,谁抽到你名字就娶谁吗?” “但如果你向刘瑞道歉,我们就放你一马。” 原来她们不过是为了哄那个男绿茶开心。 就在村里所有人以为我会因为这样的儿戏而发疯。 没想到我却面向大家,点了点头:“好,我非她不娶。”
几十年如一日的照顾孩子和老人,我将胃病拖成胃癌,彻底累垮了。 临死前我回到老宅,整理自己的遗物,却发现了死去十五年亡夫的压箱底日记本。 我小心翼翼的翻看,最后一页写的是: 【问世间,情为何物?直教人生死相许。婉婉,我随你去了。】 整本日记里,没有提过我一句,每一页却都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林婉。 原来,我的老公不是意外去世,而是和白月光林婉约定好了,双双殉情。 我瘫坐在木凳上,看着老宅里老公的遗像,眼神空洞。 “顾泽清,你这么喜欢她,后悔娶我吗?” 大口呕血时,我狠狠的将他的遗像往地上一砸。 “可我后悔嫁给你了。” 再次醒来,我重生回到了过去。 这一次,我没有再陷入无爱的婚姻里,决然离开。 他冷嗤,跟兄弟打赌,“不出三小时,我保证她自己就会乖乖滚回来。” 可三小时过去了,三天过去了,三个月过去了,他都没有等到我。 后来,他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到他的身边。 我的回答是:“永不——”
嫡姐不愿嫁给中毒至深并被贬入凉州的靖王,将我打晕送上了花轿。 三年时光,我为他求尽良药,助他回京。 可在他成为太子之时,却册封嫡姐为太子妃。 “袅袅,要想登上高位,我必定要有后台,待功成那日我会和你共享大庸。” 为了他的大局,我将他还给了嫡姐,成为他府上的良娣。 却不想意外中听到他和侍卫的对话。 “夫人为殿下处处筹谋,如今殿下娶心爱之人,夫人可会难过?” “她有何难过,若不是她死皮赖脸地钻入花轿,孤早已娶到诗雨,如今留她在身侧也是因为救命之恩。” 这时我才知晓,他对我充满了谎言。 失望之下,我选择离开。 可他却为我空置后位许久,只为求我归来。
高考成绩出来我考了711分,本以为可以稳上清北,结果我爸偷偷把我的志愿改成大专。 我红着眼眶冲他吼:“爸,你为什么要改我的志愿?” 他却一脸无所谓: “改都改了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。” “你要是不想去上就去复读,正好你妹明年也要高考,你复读也能辅导她。” 妹妹也在一旁理所应当: “就是啊哥,反正你学习好,再考一次肯定也能上清北。” “陪我一年一起上大学,咱们家不就双喜临门了吗?你别太自私了。”
收到交通违章通知时,我很意外。 登上网页查看违章记录,在违章记录里,看到了一张照片。 等我点开大图一看,身体瞬间冷下去。 不为别的,只因,顾瑞恒的副驾驶坐着一个女人。 顾瑞恒看向那个女人时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。 哪怕画质糊穿地心,我还是一眼就看出,那个女人我很熟悉,各种意义上的熟悉。 我快速的截图,发给朋友。 对方很快回复: “哟,不愧是要结婚的小夫妻,感情真好,开个车还腻腻歪歪的。” 我一阵无语,我手指微动,敲出一行字。 “你仔细看看,这真的是我吗?”
出差第三天,我接到女儿电话,她小声带着哭腔: “妈妈我饿,奶奶不给我吃鸡腿。” 我心里一紧,还没问,就听我妈在背景音里高声说: “你是姐姐,得让着弟弟。” 我心里一刺,强压着不快对我妈说:“妈,我给了你五千块钱的,你不能偏心!”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理直气壮的声音: “什么偏心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女儿哪能跟我亲孙子比?” 我笑了。 小时候,她把我的鸡腿夹给哥哥。 现在,她又把我女儿的鸡腿夹给哥哥的儿子。 从始至终,这份亲情都只值一个鸡腿。 既然这样,我不要了。
我叫陈浩,不过是区政府办公室里一个无足轻重的科员。 每天端茶倒水写材料,受尽了白眼和冷落。 科长王胖子挺着个啤酒肚,成天对我呼来喝去,还克扣我的奖金。 我本以为,这辈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了。 直到那天,一个神秘的包裹寄到了我手上,里面竟然是一枚…… 一枚足以改变我命运的U盘。 而打开U盘的那一刻,我才知道,原来我平静的生活,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!
我和宋悦是青梅竹马,从校服走到西装婚纱。 然而我无意中发现,她心里最美好的男孩,死在了我们婚礼的那天。 我们的婚姻背上了一条人命,原来她是有怨的。 重来一世,我帮她圆了最大的遗憾。 可她后来神情憔悴:“我到底是怎么将一手好牌打烂的呢?”
爸爸第99次输钱回来,一把薅过我的头发。 “都是你影响了老子的财运,要是没有你这个小煞星,老子早发达了!” 我又被罚不准吃饭,偷偷望向妈妈,她正把最后一块腊肉夹到弟弟碗里, “别看她,晦气。” 五岁的我很多事情都不懂,但我能看懂他们眼里的厌恶。 夜深时鼾声响起,我蹑手脚爬下废纸垫。 对着父母卧室的方向,深深鞠了一躬。 背起印着褪色卡通图案的小书包,离开了这个不属于我的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