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清剿丧尸的任务中,我为保护小队不幸感染丧尸病毒。 身为队长的男友宋远却以“避嫌”为由,将唯一的解毒剂给了一个偷跑出去被感染的队员。 他红着眼向我保证:“姜栀,你信我,三天病毒潜伏期内,我一定为你找来解毒剂。” 我忍着体内灼烧的痛楚,点了点头。 第二天,他竟真的带回了一支解毒剂。 可就在药剂即将注入我血管的前一秒,那个从未出过营地的女队员黄灵却突然皱眉。 “远哥,我头好疼......好怕是不是被感染了。” 众目睽睽之下,宋远毫不犹豫将那支解毒剂给了黄灵。 “黄灵身为队员,若出事是我这个队长不称职。” “姜栀,你是副队,更是我的女朋友,我必须避嫌。”
半夜,我偷听到了婆婆的秘密。 她说我怀胎十月的儿子,竟然不是老公的。 语气中还带着满满的骄傲和自豪感。 既然如此,那我怀的孩子,是谁的?
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一天,我被确诊了癌症。 与此同时,女神当众对我表了白。 我想到自己的病情,狠心拒绝。 “对不起,我对女人没反应。” 然后就抛下她,独自跑开。 哪知天不亡我,我抗癌成功了。 十年后,女神变成了我的面试官。 她将我堵在厕所里,似笑非笑的看我。 “程晨,当年……你不诚实。”
养育多年的儿子骂我去死! 大年夜我被一辆超速的车子撞飞。 三个月后儿子找到我,疯了般抱着我半边腐烂的身子痛哭流涕! 养育多年的儿子骂我去死! 大年夜我被一辆超速的车子撞飞。 三个月后儿子找到我,疯了般抱着我半边腐烂的身子痛哭流涕!
我为了侄子一直未婚,辛辛苦苦把他抚养长大。 可他却在进入省队的那天,当着所有人的面辱骂我: 「老八婆,我早都受够你了,活该你没男人要。」 再后来,我被人拦路打劫。 仅仅距离我十几米远的侄子不但没帮忙,还悄悄走开,留我一个人被歹徒残忍地强奸杀害。 等我再睁眼。 我刚刚带着侄子,替他求下了篮球特训营最后一个名额。
我的世子夫君爱和小青梅斗蛐蛐,成婚五年,我把自己逼成了深闺怨妇。 第六年,我不怨了,学着他进了茶楼斗蛐蛐。 起初他毫不在意,只当我又想出什么招数逼他回家。 直到某天回家时发现府里乱糟糟,才慌了神,承诺不再斗蛐蛐。 可现在是我不愿意了。 毕竟我斗蛐蛐赢得的奖品。 是当今天子。
老公因为他的小青梅被扔在高速荒郊野岭困了一个小时,盛怒之下,把我扔进别墅的地下室惩罚。 “清儿受了什么苦,你就要加倍的还回来!” 我重度幽闭症,蜷着身子流着泪认错,跪着哀求他。 可他却说: “你这种贱人,只有惩罚狠了才能记住!” 他把我扔进幽暗深邃的地下室,锁上八个大锁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 我绝望,我嘶吼,我苦苦哀求。 门上都是我指尖发狠挠出的痕迹。 七天后,他终于想起我了,决定放我出来。 “这次就算了,以后再犯我要了你命。” 可他不知道,我早就死了,尸体都被地下室的虫啃食不清。
我和顾铭源相恋七年,却因失手不小心将他的小青梅推下楼后。 所有人都骂我冷血,恶毒,是个疯子。 顾铭源不听我解释,执意将我送进精神病院。 在精神病院的五年里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。 出院那日,顾铭源皱着眉看着一身狼狈的我警告道。 [以后不要在和云云争了,你争不过她的。]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,不会争了,死也不会争了。
近来农村流传着一种奇特的游戏,抽签定缘。 奶奶寿宴那天,我和两个青梅玩起了抽签的游戏,来决定谁可以成为我的新娘。 没想到,她们随手拽来一个外乡来帮忙的口吃女孩,却抽中了签子。 签子上写着“周尚辰”,也就是我的名字。 两个青梅看向我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轻蔑。 “尚辰哥,你不是说,谁抽到你名字就娶谁吗?” “但如果你向刘瑞道歉,我们就放你一马。” 原来她们不过是为了哄那个男绿茶开心。 就在村里所有人以为我会因为这样的儿戏而发疯。 没想到我却面向大家,点了点头:“好,我非她不娶。”
几十年如一日的照顾孩子和老人,我将胃病拖成胃癌,彻底累垮了。 临死前我回到老宅,整理自己的遗物,却发现了死去十五年亡夫的压箱底日记本。 我小心翼翼的翻看,最后一页写的是: 【问世间,情为何物?直教人生死相许。婉婉,我随你去了。】 整本日记里,没有提过我一句,每一页却都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林婉。 原来,我的老公不是意外去世,而是和白月光林婉约定好了,双双殉情。 我瘫坐在木凳上,看着老宅里老公的遗像,眼神空洞。 “顾泽清,你这么喜欢她,后悔娶我吗?” 大口呕血时,我狠狠的将他的遗像往地上一砸。 “可我后悔嫁给你了。” 再次醒来,我重生回到了过去。 这一次,我没有再陷入无爱的婚姻里,决然离开。 他冷嗤,跟兄弟打赌,“不出三小时,我保证她自己就会乖乖滚回来。” 可三小时过去了,三天过去了,三个月过去了,他都没有等到我。 后来,他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到他的身边。 我的回答是:“永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