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女朋友求婚的当天,她跟她的男闺蜜玩了一整夜。 看着她脖子的红痕,我惨然一笑,“分手吧,我给你自由。” 可后来,她哭着求我不要离开她。
我和绿茶同事被困火海,性命垂危。 绿茶同事抢站在最安全的角落,推搡我堵着门,打电话和刚怀孕的老婆哭嚎。 “老婆!好大的火,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,你快来救救我!” 谁知十分钟后,赶来的却是那个说马上下班,要给我做豪华大餐的老婆姜悦。
大年初一,我去云隐寺为儿子上香,却在殿外撞见前岳母。 她嘴唇哆嗦了几次,才挤出来:"北砚......南南回来了,她想见见孩子。" 我攥着三支香,指尖发白:"儿子都死了五年了,她想招魂还是想孩子再死一次?" 下午三点,律师来电:“陆戍南女士已向法院提起抚养权诉讼。” 庭审那天,她当庭跪下,声泪俱下地求我把儿子还给她。 法官望向我。 我缓缓起身,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:"陆南南,2018年2月14日,21点47分,你在哪里?" 当死亡证明摊在众人面前时,整个法庭鸦雀无声。 她消失了整整五年。 却不知道,她要争的那个孩子,坟草岁岁枯荣。
儿子七岁生日那天,到了幼升小的开学日子。 王尧带着儿子去国际学校报道,却被招生办老师告知:“王先生,我很遗憾的通知你,您名下的李欣小朋友已在一年前顺利入学,王浩小朋友只能立即转学。” 王尧立马打电话给妻子,得知了来龙去脉。 他静默了一瞬,冷冷开口。 “汪柠,浩浩才是你的儿子,要么你把李欣的户口弄出去,要么法院起诉离婚见。” 汪柠大言不惭道。 “王尧,我们从校园到婚纱,夫妻恩爱七年,就为了我竹马孩子的上学问题,你竟然要和我离婚,你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。”
温家祖上规矩,想求娶温家人需要亲自求来上上签。 可我求签99次,都是下下签, 第100次抽签前,我亲眼看到温妤槿将签筒里的签都替换。 “无论多少次,他都只能抽到下下签。” 我终于意识到,她是真的不爱我。 没关系,我也不想求娶她了。 我丢掉签桶,转头给父母打去电话。 “苏家的联姻,我答应。”
妻子卷走了公司所有的钱和白月光一起出国。 我追去机场想要找她问清楚,却在路上出了车祸。 弥留之际,我拨通了妻子的电话,可听到的却是她和白月光恩爱的声音。 在身体的一阵剧痛中,我闭上了眼睛。 两年后,妻子终于回国了。 她找到我姐姐工作的服装厂,说要和我离婚。 姐姐告诉她我已经死了,妻子却嗤笑道: “为了不离婚连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,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 可直到她看到我的死亡证明。 她才终于崩溃了,抱着被她摔碎的骨灰坛嚎啕大哭。
我追了陈馨五年,盛初见追了我七年。 陈馨与白城江结婚后,我也答应了盛初见的追求。 她欣喜若狂,要让我成为最幸福的男人。 可她是不婚主义。 女儿四岁了,她没有和我扯证,也不让女儿喊一声妈妈。 直到我偶然听见,她姐妹调侃她。 “你女儿都四岁了,还不把男朋友和孩子带回家,给老两口看看?” 盛初见淡定喝茶。 “你不是不知道,我和林墨同恋爱生孩子,只是想刺激城江。” “林墨同好骗,就算我一辈子不带他和孩子回家,他也绝不会离开我。” 这次,她要失算了。 我转身离开,立即定下了国际航班。 这种女人,不配我喜欢。 更不配,当我女儿的母亲。
我生日这天,晚餐吃到一半,妻子将我一个人扔在餐厅匆忙离开了。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吵大闹,想找到她要个解释。 只因我意外地听到了她和朋友的对话: “你最近和刚来的小奶狗走那么近,不怕夏泽生气吗?” “学弟刚毕业,不懂人情世故,我只是看不得他受一丝委屈。” “再说了,夏泽跟我结婚五年了,谁不知道他爱我爱的要死,根本离不开我。” 后来,看到妻子和别人成双入对,我不闻不问。 妻子以为我真的生气了,警告我不要上纲上线。 但其实,我只是不想要她了。
求婚刚过去七天,我竟在闲鱼上,刷到了自己送出去的钻戒。 十六万,是我加班一整年、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心意。 我颤抖着点开对话框,询问卖家: “这戒指,是真的吗?” 卖家秒回: "绝对保真,前男友送的,留着晦气才出的。” 我喉头发紧,追问:“上面…… 有刻字吗?” "有,刻着ZY和SX,我和前男友的名字缩写,不过刚刚已经被拍走了。” ZY,是我,周屹。 XY,是她,苏晓。 盯着那行字,我浑身发冷。 她快下班回家了。 我坐在沙发上等她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 这婚,还要不要结?
近来农村流传着一种奇特的游戏,抽签定缘。 奶奶寿宴那天,我和两个青梅玩起了抽签的游戏,来决定谁可以成为我的新娘。 没想到,她们随手拽来一个外乡来帮忙的口吃女孩,却抽中了签子。 签子上写着“周尚辰”,也就是我的名字。 两个青梅看向我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轻蔑。 “尚辰哥,你不是说,谁抽到你名字就娶谁吗?” “但如果你向刘瑞道歉,我们就放你一马。” 原来她们不过是为了哄那个男绿茶开心。 就在村里所有人以为我会因为这样的儿戏而发疯。 没想到我却面向大家,点了点头:“好,我非她不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