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崇礼恋爱八年,怀孕三个月,可领证的事他却推了九次。 每次寻呼机一响,他就走。 今天唐婉婷摔了腿,明天唐婉婷发烧了。 他对这个徒弟,比对我上心。 刚下班的他,一进门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搁: “明天领不了证了,下周一吧。” 这是第十次。 我没抬头,手搭在小腹上,嗯了一声。 他反倒凑过来:“你不生气?” “没什么好生气的。” 他松了口气,转身出了门。 他不知道的是—— 下周一不可能领证了,毕竟,我已经决定—— 他和肚子里这个孩子,都不要了。
我是流落在外的公主,刚回宫一个月,就因父皇荒淫无度被灭了国。 新君仁慈,只杀了父皇,其余人都流放到荒野之地。 母后看着黄沙遍地,寸草不生的漠北,哭天喊地要自尽。 皇兄皱紧眉头,抱怨这地方连个美人都没有。 皇妹把发霉的烤饼丢在地上,咒骂不如饿死算了。 看着他们要死不活的模样,我弯腰捡起沾满沙土的烤饼。 “别嚎了,这地方我十五年前就摸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