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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沙过无晴光

“周外交官,这是你第四次驳回向晴的回国申请了。” 向晴捏着刚打印好的文件,刚要敲门的手顿住了。 “她前三次的申请都被你直接驳回了,甚至上次她父亲走,你也没批准。” 未婚夫周序之的声音响起。 “程雾的伤还没好,况且她熟悉当地三族土话,和叛军的谈判离不了她,向晴心思细,能力强,有她和程雾一起执行任务,我才放心。” 程雾,那个柔弱得需要专人保护,为周序之挡了一颗子弹的翻译员。 “她是谈判专家,不是程雾的专职护工,医生也说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!” “她我的未婚妻,现在战区正是关键时候,所有人都看着我们,我若是为了她破了规矩,以后还怎么服众?” 未婚妻三个字,像一根细麻绳,狠狠勒住了向晴的喉咙。

棉花娃娃
完结2.86万

将你从前予我心,付与她人可

“真够不要脸的,连张结婚证都没有,就敢带着孩子找上门。” 魏梨从病床上睁开眼时,这话正好刺进她耳朵里。 “现在可是新社会,得讲法律手续,乡下摆两桌酒算什么结婚?” “穆团长和孟医生也是倒霉,摊上这种历史遗留问题,好好的家庭,硬被个乡下女人带孩子搅和了……” 门外脚步声远去。 魏梨躺着没动,手在被子下慢慢攥紧,攥得指节发白。 穆团长,六年前,穆家村没人叫他团长。 他叫穆知南,村东头穆家的独子。 他去打仗前一天,两家人在村里的晒谷场摆了三桌喜酒。 那年月乡下人不兴领证,摆了酒就是夫妻。 但他从哪一走就再也没有音讯,他走后第三个月,她查出有孕。

惜红衣
完结2.9万

岁月何曾饶过谁

“我丈夫是魏泽南,”许悠然捂着高耸的肚子,宫缩痛的她声音都在发颤,“麻烦你们帮我通知他……” 值班护士正在写记录的手停了下来。 看着脸色蜡黄狼狈不堪的许悠然,嘴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。 “魏泽南?你是烧糊涂了还是不要脸?那是我们林护士长的爱人,全医院谁不知道?大着肚子还想来当小三,真是不要脸!” 许悠然的呼吸窒住了,肚子猛地一抽。 怎么可能? 林护士长是魏泽南的爱人,那她是谁?

惜红衣
完结2.95万

当时明月皎洁

“家属呢?再不签字就要出人命了!” 1972年深冬,医院走廊里,护士焦急地声音久久回荡。 姜青篱躺在手术台上,身下的血不断涌出。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,却硬是撑着最后一口气,在 "家属签字" 栏歪歪扭扭写下了自己名字。 从手术室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的姜青篱,怎么也没想到,在医院走廊竟会撞见众人苦寻不到的丈夫温晏山。 他正一脸温柔地陪着另一个女人产检。 直到深夜,温晏山才匆匆赶来病房。 “对不起,都怪我,忙着在区里开会,你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没能陪在你身边。” 如果不是早有人去他单位找过找不到人,如果不是姜青篱亲眼看见他在医院陪着另一个女人。 她绝不会怀疑温晏山。 毕竟,温晏山是出了名的爱妻如命。

流绪微梦
完结2.97万

季风吹散的誓言

1989年秋,林语捏着布包进了中医院。 这半个月来,她每次喝完那碗助孕的中药汤,准得闹肚子。 大夫把布包里的药渣倒在桌上,仔细查看。 “你这药不对,不是助孕的。” 林语心猛地一沉,“大夫,您再仔细看看?别是看岔了。” “错不了。”大夫用镊子点着药渣,“这有麝香、五行草,都是打胎避孕的虎狼药。吃久了会伤身体的,你这年纪轻轻的姑娘家,怎么这么不当心?"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,林语攥着布袋的手猛地收紧。 “不能啊,这是我爱人给我抓的药。他叫季越,是你们外科的主任,您应该认识他吧?” 大夫听了这话,看她的眼神立马变得古怪。 “姑娘,你怕不是喝药喝糊涂了?季主任的爱人我们都认识,是咱院的应欢护士啊。”

圆果冻
完结2.97万

却道故人心易变

“陆主任,为什么温医生的调动申请又被退回来了。” 温时清端着药盘的手僵在半空,办公室里面的谈话像针一样扎出来。 “还有前几次你把她家粮票减半补给了宣传队的沈菀同志,她父母家因为粮食不够,都没熬过冬天就饿死的。” “老周。”陆怀瑾打断他,语气沉下来。 “这话不对,全国上下都困难,温伯伯和伯母是人民教师,思想觉悟高,理解国家的难处。他们的死亡,是自然规律,和我们基地的粮票调配没有关系。” 门外的温时清,浑身的血似乎在这一瞬间冻住了,然后疯狂地倒涌回心脏,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

惜红衣
完结2.98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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