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小青梅说了一句想要以我的鲜血作画。 夫君就亲手将我的手腕割开,放出鲜血。 “念念的画需要你,你不要这么自私。” 皮肉被硬生生割开,鲜血涌出,我痛到几乎昏厥。 夫君的眼里却没有任何怜惜, “这都是你该为念念赎的罪。” 说着他将我关进了冰窟。 我绝望的挣扎,求他放过我一命。 换来的却是他小青梅将我的孩子硬生生剖出,取出我的脐带血。 三日后的百花宴,小青梅凭借着画作大放异彩,得到皇上赏识。 夫君终于想起我,决定结束对我的惩罚。 可是我的尸体早就已经被冻成了冰渣。
我的女儿被发现的时候躺在体育馆的仓库里,小小的身体变得僵硬,没了呼吸。 她的校服不翼而飞,下体残余着精斑。 学校给我的说法是保安睡着了,放了一个精神病进来侵犯并杀害了我的女儿。 女儿死后的第三个月,我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。 【我的杰作怎么样?】
攻略成功时,我的系统即将给我换一具新的身体。 随着新身体的准备,我的记忆开始逐渐消散。 如我那竹马所愿,我不会一直纠缠着他。 原本是共赢的结局。 可他却疯了,拼命的让我回忆起从前。 是回忆起一天前,他求婚时送给我的戒指,其实是他白月光喜欢的款式。 还是回忆起一年前,他和我的旧系统共同策划的一切。 又或者是回忆起三年前,我不过是他将白月光复活的工具。 过往种种太过残酷。 最后,周云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在他面前消失。 他绝望地拉住我,“你那么爱我,怎么会忘了我……”
儿子九死一生在抢救,我却在手术室门口,淡定的看起了帅哥跳舞直播。 几分钟后,何皎皎慌忙冲了出来。 “不好了,林小姐你儿子脑死亡了,你快点筹钱签手术单吧!” 我手握百万存款,却无动于衷。 老公跪在我面前不断磕头,哀求我。 “老婆,你就救救我们的儿子吧,他可是为了冲进火场救你,才陷入昏迷脑死亡的啊!” 我躲过他的拉扯,打了个巨大的酒嗝。 “不好意思,刚刚喝了半瓶二锅头,恐怕是记不住银行卡密码了。”
男友魏迟说他遇上真爱后,给了我两个选择。 第一体面分开做朋友,第二老死不相往来。 我选了前者,也真的做到了跟他体面结束。 从他向对方求婚到结婚,我都给予了最诚挚的祝福。 可婚礼当天魏迟却突然悔婚了。 只因在婚礼现场,他看到我和他的大舅哥亲密的相拥在一起, 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 魏迟猩红着眼,崩溃失声。 而我埋头伏在沈砚川怀里,神色自若。 “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?”
老婆把自己救命的钱转给了白月光。 我急的满头大汗,让她把钱要回来。 她气急败坏:“谷玉书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小气,林青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,正是需要钱的时候,区区一百万,我转给他怎么了?” 我解释这是救命的钱。 她却双眼鄙夷,拒绝的更加彻底。 “救什么命?你这条烂命根本不值得救!林青比你更着急,不许治!” 我哭着点头。 好,不治了,谁的病都不治了。
我是祭品,弟弟是命根。 只因村里老人说: “女儿命太硬,会克死儿子,得用‘压女砖’镇命!” 我妈真信了这鬼话。 弟弟一生病,我就得替他受罚。 他咳一声,我饿一天; 他烧一夜,我跪到天亮。 我妈总说:“你是姐姐,替弟弟挡灾是应该的。” 八岁那年,弟弟病情加重。 神婆递来一块刻满符文的青砖: “让她抱着这砖,进后山地窖待两天。” “借地气镇住她的旺火,你儿子就能活。” 我妈眼都没眨,一把将我推下去,亲手用青石板封死了窖门。 她以为只是关我两天,却不知—— 我转眼就成了那块埋在土里、永远也出不去的 “压女砖”。
末世第三年,身为安全区二把手的女友,让我在隔离带住了1095天。 每次我浑身是伤拿着通行证来找她,她都一脸为难: “阿澈,你是我男朋友,我得避嫌。” “名额要留给阵亡姐妹的家属,你再等等。” “你没有异能,进来也只是个普通战力……” 我信了她的鬼话,转头又扎进丧尸堆里拼命。 直到攒够第九张通行证那天,我高烧40度爬去找她—— 却撞见她把最后一个名额,塞进她前男友怀里。 她护着他,眼神温柔: “小言的治愈异能,是全人类的希望,我得以大局为重。” 而我手里那张染血的通行证,被她随手扔进垃圾桶。 那一刻,我突然懂了。 她那些“为难”和“大局为重”, 不过是权衡利弊后—— 一次次选择牺牲我的借口。
我和老公丁克十年意外怀孕,而且是双胞胎。 婆家娘家得知消息,没有一个人为我们高兴,都逼我打胎。 我坚持要生下来,公婆要求我把全部财产过户到小叔子名下,爸妈要求我过户到弟弟名下。 婆婆说:“你要生孩子,你小叔子的女朋友就要和他吹,你忍心吗?” 我妈说:“你要生孩子,你弟媳就要和你弟离婚。我们把你养这么大,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?” 敢情两边的弟媳妇都计划好吃我的绝户了。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从来不是家人,只是赚钱的工具。 什么狗屁家人? 不如不要。 我冷笑道:“都不把我当人是吧?那就统统给我下地狱!” 说完,我转头跟老公说:“老公,咱们可以发疯了!”
闺蜜哭着说老公打她,她决定离婚了。 我却拉着她的手安慰:“你老公也是爱你的,他不过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脾气暴躁了一点,你要理解他啊。” 看着闺蜜脸上僵住的表情,我笑了。 上一世,她就是这样楚楚可怜地向我展示她身上的伤痕,还提议我们一起离婚。 我信了她的话,想到我老公对我冷淡的态度,果断离婚和她一起离开。 可没想到她竟然将我卖到了境外,我被打断四肢,成了在畸形秀上展示的物品。 再次见到闺蜜时,她正挽着我老公的手坐在台下看秀。 四目相对,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,无声地做了个口型:“蠢货。” 我受尽折磨而死,再睁眼,却回到了闺蜜求我一起离婚那天。 这一次,我要将我承受过的痛苦千倍万倍地还给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