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星
胡同口的秀秀姐是个傻子。 她少了只右耳,满身伤疤,年轻时还在窑子染了脏病。 她整日蹲在那棵枯死的槐树下,嘴里喃喃的,谁也听不清念叨什么。 “等槐树开花,他就来接我,可我好像等不到……” 那日,她又来找我写信,我听清了她反反复复念叨的名字。 周霆琛。 我心头一跳。 那位名震沪上的周少帅。 去年登报,娶了留洋回来的厅长千金。 不久后,一队兵痞打着搜查乱党的名号闯进胡同。 混乱中,秀秀姐扑过来替我挡了子弹。 她气若游丝,手紧紧攥着我。 “槐树......开花了吗?”
我失忆后,大少爷悔疯了
谁见槐花似雪飞
失踪五年后,我在葬礼这天回来了
离开后,再难说爱
落花流水春去也
爱你如赴死,别你向新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