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玥
我嫁给了八年前毁掉我清白的男人。
那时他衣锦还乡成了厂里的干部,来我家提亲时,对过去只字不提。
我看着他腕上的上海牌手表,心想,反正我名声早臭了,也没人敢娶。
于是嫁给了他。
婚后,他对我好得不像话。
好到我总忍不住怀疑,面前这个男人,真的是当年毁掉我清白的男人吗?
他会每天接我下班,会下雨天把伞倾到我这边,会细心地在自行车后座绑上棉垫。
可越是这样,我越觉得冷。
直到那个雨夜,一个红色的本子从他裤袋里滑出一角。
鬼使神差地,我翻开它。
看清内容的那一刻,我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