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阶月
八岁那年,我对着蹭我裙子的老色胚说了句:
“再碰我,我打到你动不了。”
那人当场中风。
十一岁,我冲着赌鬼继父吼了一句:
“滚出去。”
他当晚就坠下了烂尾楼。
妈妈抱着我哭得发抖:“晚晚,听话,永远别开口。
不然你会被当成怪物送走。”
从那天起,我戴上口罩,做了个不会说话的影子。
直到今夜。
我看见一群人把做保洁的妈妈围在广场,扇她耳光,骂她小偷,剪烂她的工作服。
血糊满了她的脸。
她看见角落里的我,肿胀的嘴唇无声开合:
【别说话,妈妈没事。】
可这一次,我不要听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