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有期
寻了夫君“尸骨”六年,他送来的却是大婚请柬。
昔日陪我翻遍战场的将士集体缄默:
“嫂子……将军有苦衷。”
那位通敌被通缉的孤女,我亲手救的杨芝芝,此刻正被暮怜山护在身后。
我没发怒,只看着他身上刺眼的喜袍:
“所以你这六年‘假死’,只为护她周全?”
他避开我的目光:“她救过我的命,你该体谅我的。”
我笑了。
所以我的六年、宋家满门的血、我这只废手——
都抵不过她一滴眼泪?
“好。”我端起合卺酒一饮而尽。
要体谅是吧?
那我就 “体谅” 着,写一封让他万劫不复的奏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