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梅
“太医早诊断我不孕,你生的这野种,到底是谁的?”
我刚耗尽气力生下孩子,萧策就遣走了所有人,厉声质问我。
我看着昨夜还对我温言软语的丈夫,此刻正拉着别的女人的手。
我心头一凉,瞬间明白。
他不过是拿自己不孕当由头,逼我让位,好扶正心上人。
我强撑着产后虚弱的身子,颤抖着写下和离书,扔给他:“既然你说孩子不是你的,那从此,他跟你再无半点关系。”
不顾他错愕的神色,我抱起孩子,一步一个血脚印,踉跄着走出王府。
八年后,宫门外,萧策攥住我的手腕,眼神阴鸷:“你还敢回来?”
一个小小的身影冲过来挡在我身前:“不准碰我娘!”
萧玦瞳孔骤缩,盯眉眼酷似他的小孩失神:“他……是我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