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高烧不退的那天，厉砚修陪着白月光的狗做手术。
直到手机电量耗尽，厉砚修终于接通电话。
“我求你过来见球球最后一面，他快不行了。”
厉砚修冷哼一声：“不行了？装什么。”
“他欺负小狗到是有劲，等死了再给我打电话，正忙着。”
原来撑着最后一口气的球球听见厉砚修的话，缓缓闭上双眼。
我抱着球球的身体，心如死灰。
儿子头七那天，骨灰凭空消失了。
我苦寻无果，简明月打来一个电话。
“你儿子的骨灰正在被拍卖，你不来看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