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玥
我攥着户口本,在民政局门口站了五个小时。
旁边刚领完证的小情侣抱在一起拍照,笑得特别甜。
我终于忍不住拨了未婚夫江屹的电话。
可背景里是护士站的呼叫铃,他的语气是掺杂着愧疚的理所当然:
“我忘了跟你说,晓雨她弟今早发高烧,我替她上个白班,你先回去吧?”
我没像以前那样笑着说“没关系你忙”。
见我没应声,江屹又补了一句:
“晓雨不容易,我再帮她一次,啊?”
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八次“最后一次帮她”。
我挂了电话,坐在路边的长椅上。
半个月前医院OA弹出来援疆医疗队的招募,我当时鬼使神差填了一半申请信息。
那时候我还笑自己疯了,好好的婚不结去什么新疆。
现在我忽然觉得,那才是我该走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