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梦露
被送到缅北学规矩五年后,
我挺着孕肚,左右手各牵一个孩子,与前未婚夫在拍卖场重逢。
“姜茗伊,从前连打针都怕疼的你......怎么沦为生育工具了?”
陆时衍声音发颤,眼底全是痛心。
我面无表情,牵着龙凤胎就要离开。
真千金姜若雨却挡在我面前,眼眶通红:
“姐姐,当年是我不好,抢了你的婚约……可你不该买凶毁我清白啊。”
陆时衍眼底的心疼瞬间冻结成冰:
“别怪我这几年对你不闻不问,是你当初太过分!”
“现在,你该吃的苦头也该吃够了,跟我回国!”
姜若雨脸色一变,随即故作大度:
“是啊姐姐,回去吧,你这两个野种就卖了,肚子里的也流掉。”
陆时衍冷漠点头:“若雨说的对。”
我怔住。
他们疯了不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