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乐
第三次流产的麻药刚过,我躺在病床上昏沉的醒来。
耳边传来了丈夫江宴辰和陆知夏的谈话。
“知夏姐你别担心,不会有人查到咱们身上的。”
“我爸说了,江家第一个孩子会重点培养,将来要接公司的班。”
“只要你和大哥先生下孩子,江家就一辈子是你的依靠了。”
彻骨的寒意将我吞没。
我两年三次胎停、两次大出血,原来不是我体质弱。
是我的丈夫,为了他那白月光干姐姐,亲手杀了我的孩子!
剧痛来袭的那一刻,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
再睁眼。
我回到了第一次流产刚醒的那天。
江晏辰正握着我冰凉的手,眼底装满了心疼:
“老婆,别难过,孩子没了我们还能再要。”
我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,冷笑一声:
“江晏辰,我们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