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酒
十岁那年,我爸从脚手架上掉下来,没了。
我妈带着我改嫁那天,摸着我的头说:
“阳阳,以后李叔也是你爸。”
十八岁进工地,她让我工资上交一半,帮衬上学的弟弟。
二十四岁,我在工地累死累活六年,终于攒够了婚房首付。
可我妈却堵在工地门口,理直气壮:
“这钱先给家里装修,你弟女朋友年底上门。”
我看着她,喉头发涩:
“妈,这是我和林薇买婚房的钱。”
她死死拽着我:
“我得跟你叔过一辈子,帮好你弟,咱娘俩才有好日子!”
我猛地抽回手,眼神冷得像冰:
“从今往后,我的日子,只会和林薇一起过。”
“这笔钱,谁敢打主意,我陈阳,跟他拼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