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苦甜
十五岁那年,我在放学后吃了份一元火鸡面。
妈妈把面砸在我脸上:“我们缺你吃喝了?这种垃圾食品也敢碰!”
爸爸连夜将我送进变形记:“让她去乡下紧紧皮,学不会规矩就别回来!”
三年后,我“规规矩矩”地回来了。
妹妹要汤我绝不递饭,爸爸皱眉我立刻跪下。
直到除夕夜,全家在海岛度假。
妹妹当众掀开我的伤疤:“姐,你腿上这些……该不是在乡下里被人玩烂了吧?”
那一刻,我爸的眼神像看垃圾,我妈后退一步捂住口鼻。
我笑了。
除夕夜,烟花最盛时,我爬上酒店28层天台边缘。
我要让他们看看,他们口中的变形记,到底长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