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久
“我要自首。” 姜南枝满身血迹闯进警局,左腕新伤皮肉外翻, 血珠滴落在赤脚踩过的瓷砖上,脚底还粘着城郊废弃仓库的碎石子。 值班民警惊得保温杯撞在桌面:“你要自首什么?” “我杀了人。” 姜南枝抬起重伤的手腕。 “尸体在九龙塘陆宅主卧,凶器是床头柜的裁纸刀,我捅了七刀。” 空气瞬间凝固。 九龙塘陆宅,是陆寒州的地盘,没人敢开这种玩笑。 民警正要追问,门外刺耳的刹车声骤起,黑色宾利碾过积水溅起水幕。 锃亮的皮鞋踏入雨里,墨色风衣裹挟着深冬寒气扫进警局。 陆寒州,来了。
往事已成空,还如一梦中
云舒山远寄余生
一束玫瑰暴露了丈夫的第二个家,我让他如愿以偿
梨边风紧雪难晴
年夜饭上二十万年终奖被我爸送给别人后,我断亲了
妈妈给我二十万帮弟弟办婚礼,我却把宴席定在自助火锅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