琦怪
晚六点,霍砚辞准时到家,进入书房开始处理军区事务。 八点整,他拨通专用座机,向法港难民区发去例行慰问。 十点,他安抚完两只流浪猫狗,才回房留给姜暖一个背影。 这样的日子,姜暖在军属大院过了整整五年。 此刻,她独自坐在书房,指尖抚过厚本俄语词典,页间夹着几张稿纸,是她用俄语填写的进修申请。 这半个月,每晚等霍砚辞睡熟后,她就躲进书房,借着台灯昏黄的光一遍遍打磨材料,只为争抢京都大使馆今年唯一开放的莫斯科美术进修名额。 那是她盼了十八年,又曾为霍砚辞放弃过一次的梦想。
雪融军港故人远
梨花落无景明
我送给老公的平安扣,落在了俏寡妇门前
住家属院两年成了丈夫的妹妹后,我让他前程尽毁
她从硝烟深处离去
岁月何曾饶过谁
老公偷走我爸的军功后,我让他百倍奉还
长路漫漫夜萧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