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不晚
我的状元夫君,为当附马,将我贬成了奴。
他眼眶通红地解释:“别怪我,是长公主逼的。”
我安静地接过那张奴契,忽然想起六年前——
他也是这样红着眼,跪在我山寨外求我收留。
那时他看不见我手上的血,只当我是心软的菩萨。
他大概忘了,他这些年靠谁活命,凭谁高中。
更忘了,他曾娶回家的“贤妻”,是朝廷悬赏万两也捉不到的“活阎罗”。
直到庆功宴上,长公主将烧红的烙铁抵在我面前。
他跪在一旁,头都不敢抬。
我这才轻轻抚过藏在袖中的弯刀,笑了。
想抢我的人?
可以。
但我的规矩是——
有命抢,就得有命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