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松乌木
第一次在婆家过年时,婆婆主动叫我一起打麻将。
我知道,她是想掏空我所有的钱。
毕竟开局前,我亲眼见她溜进香堂,对着胡大仙的牌位焚香祷告。
"求大仙显灵,让我们赢光那死丫头的钱,好给小儿子凑个首付!"
看着牌桌上满眼势在必得的婆婆、丈夫和小叔子,我忽然想起丈夫曾经夸过他们家供奉的胡仙有求必应。
求身体健康,婆婆的癌症不治而愈。
求财运亨通,丈夫濒临破产的公司起死回生,甚至更上一层楼。
我摩挲着手里的麻将,笑得温婉纯良。
他们想求大仙显灵吞光我的钱。
却想不到。
我,就是他们求的狐大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