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都冻姜了
离婚的第十年,我与前夫在医院重逢。
他穿着白大褂,事业有成,而我正跪在地上,为病人擦拭污秽。
“宋知意,十年不见,都落魄到做护工了?”
身上的止痛药效在消退,我拉了拉衣袖遮住满臂针痕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身边有医生好奇问他:“陆主任,是您认识的人?”
陆景琛沉默片刻,声音淡漠:“不认识。”
说这话时他的目光盯着我,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跟他吵,跟他闹,可我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。
他眼中寒意更甚,离去时的脚步都像是带着某种决绝。
等人走后,病人拍了拍我的手:“姑娘,你为什么不告诉那医生,你也是这里的病人呢?”
我摇摇头,“没必要了。”
那些爱与恨,会随着我的死亡,随风飘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