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拉比卡豆
从小我爸妈就总说忙工作,我便习惯了懂事。
家长会缺席,我说没关系。
他们带着弟弟进城打工,把我丢给乡下姑母,我说没关系。
我问他们什么时候接我去城里,他们说最近太忙,再等等。
我还是说没关系。
直到那天我问妈妈:“如果我得了绝症,你们会怎么做?”
她斩钉截铁地回答我:“就算我们辞职也陪你治病!”
那晚我想着妈妈暖心的话,笑着吞下整瓶安眠药——这是我最后一次懂事了。
死后,我的魂魄飘进城里爸妈的家,
却听见他们在讨论着明天去海边度假。
下个周还要接条小狗回家。
这时,我终于意识到。
原来他们口中的“忙”,只对我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