菠萝大王
我娘得了绝症,撑了三个月,最终还是寻了短见。
我心里跟明镜似的,她是怕拖累我。
可当年我爹带着外室和野种登堂入室,把我们娘俩赶出门的时候,
娘也没嫌我是个拖油瓶,我又怎么会觉得她是负担。
收拾娘的遗物时,我翻出了一个旧木盒,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的手札。
她七岁那年,外祖父兼祧两房,却把外祖母和娘当成累赘,不管不顾。
外婆生了重病,不想拖累年幼的娘,选择上吊自缢。
原来,这绝望的困境,困了我们三代人。
或许是执念太深,我死后,回到了娘五岁那年,成了依附在她平安锁上的幽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