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聆
全港城的人都说,沈家大小姐嫁了个疯子。
可只有乔瀚舟自己知道。
他不是疯。
他只是需要一个仪式,来祭奠那个来不及看这世界一眼的孩子。
第三次把家里布置成灵堂时,沈婉如终于忍无可忍了。
她猛地推开门,眼底猩红,盯着满屋飘动的白纱,一字一顿低吼道:
“乔瀚舟!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!”
她大步闯进来,一脚踢翻了正燃着香的铜炉。
香灰扬了一地。
乔瀚舟缓缓抬眼看他,手里还握着一把没点燃的线香。
声音轻得像叹息:
“今天,是孩子的头七。”
“按规矩,你这当母亲的……该来上柱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