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八
我爹是个卖豆腐的懦弱男人,与人无媒苟合有了我。
我怨他让我被骂没娘的野种,没再喊过他一声爹。
直到他死后,我在他枕芯里摸到一张泛黄的画像。
玄衣男子纵马扬刀,旁书一行狂草:
“青龙寨萧赤渊在此,谁敢拦路!”
我这才知我爹曾是土匪头子。
为了个世家庶女金盆洗手,却被高嫁后的她弃如敝履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二十年前的山道。
威猛的匪首勒马停在我面前,挑眉打量:
“哪来的臭小子,敢挡我的路?”
我看着他肆意嚣张的脸,扑通跪倒:
“求大当家收留!”
爹,这一世,你千万别再从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