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八
我娘是个卖豆腐的怯懦妇人,与人无媒苟合生下了我。 我怨她让我被骂“野种”,没再喊她一声娘。 直到她死后,我在她枕芯里摸到一张泛黄的画像。 红衣女子纵马扬刀,旁书一行狂草: “青龙寨阮红绫在此,谁敢拦路!” 我这才知我娘曾是女土匪头子。 为了个书生金盆洗手,却被高中后的他弃如敝履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二十年前的山道。 女匪首勒马停在我面前,挑眉打量: “哪来的小丫头,敢挡我的路?” 我看着她明艳嚣张的脸,扑通跪倒: “求大当家收留!” 娘,这一世,你千万别再从良。
重回妈妈年轻时,我助她做回街溜子
穿回过去,我阻止土匪爹被世家女骗去从良
送赌徒丈夫上位后他飘了,我将他打回原形
阿娘快跑,渣爹要吃你绝户
听见腹中胎儿心声后,我不做炮灰对照组了
雪落终不见念安
投资夫君成侯爵,我精准止损传我儿
重活一次,这贤妇谁爱当谁当
卿本昭阳照夜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