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千漓
我看着摆放在我面前的十根注射器针头,两根绣花针。 这些悉数是从一个不足十月的女婴身体里取出来的。 可是女婴的奶奶信奉的是: 扎了女婴,下一胎一定是个男孩! 但是后来,她如愿了,怀里却抱着一个,死去的男胎。
深夜电台女人的秘密
午夜出租车
父亲节的第七次爆炸
你去过那间教室吗
扭曲的感情
我让一只猫给我女儿作证,所有人都说我疯了